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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呐喊

【德范】days

百粉点文  @没事就喜欢爬墙.QY 清伊点的德范写完啦
设定是在德范大战之后,德古拉在这里私设并没有死,还和范海辛过上了非常平静的生活w

下午三点十分。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终于下去暴雨,雨水倾盆而下,成群结伙打落在屋檐上,制造出并不能算是吵闹的巨大声音似乎并没有让正在午睡的人们感到困扰。远离人类城市的森林,大片大片的树木接受着雨的洗礼,平静的小溪开始了它的暴怒,从上至下宣泄般地冲过自己的流域,顺带卷起旁边的泥土碎石,在水底掀起黄沙,栖息在溪底乱石之中的鱼儿习惯般地游出,开始四处捕食被一起冲入水中的昆虫。

越过这片森林,之后是一个巨大的瀑布,水流再次汇集随后倾泻而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这瀑布的另一头,走个几百步,便可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那城堡被无数玫瑰包围,左一边是火红热情的红玫瑰,右边是静谧芬芳的白玫瑰,两种玫瑰开的绚烂,茎上密布的小刺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人们她们并不可随意乱碰。

风吹动老旧的窗棂发出吱呀的响声,白色带蕾丝金边的窗帘被吹得扬起,靠着窗户摆放的圆桌被白色桌布覆盖桌面,做工精美的白瓷花瓶被扎上新鲜的红色玫瑰。玫瑰的花瓣上带着的雨珠,如同装饰品,让它看起来更加美艳。

泡好的红茶倒入那底部被点缀上玫瑰图案的茶杯,范海辛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并不着急吞下,感受茶香淡淡散在唇齿间,随后一点点饮下,开口叹息时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茶的清香。

他坐在圆桌配套的白色椅子上,白皙细长却布满老茧的手指翻阅着手中的书本,眼眸是纯粹的天空颜色,神色也是纯粹的专注,不夹杂其他任何情绪。白色的贴身毛线长衫包裹了青年美好的身材,那一张有着天使一般面庞的脸让女孩子看了都心跳不止自愧不如。

不过他本来就是天使。

经过范海辛和德古拉一战后,吸血鬼减少了大半,教廷越来越清闲,人们过得舒适愉快,不再是之前连白天行走都怕被吸血鬼贵族抓去吸干的状态了。教廷不再需要范海辛,碍于他是天使转世这一身份教皇曾想授予他主教一职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随后不等教廷采取任何行动好他便自动离开,来到了这里。

不死的身躯为守护人类而千疮百孔,留下的伤痕布满范海辛身上的每个角落。他那被人们吹嘘的辉煌时光让他早已疲惫不堪。如今他终于可以歇息,过他想过的生活。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

属于白天的时间随着雨悄然逝去,黑色的纱铺盖了天空,雨过天晴,无数星星汇聚在天空闪烁,今晚的月亮异常的明亮,古老的城堡享受着月光的沐浴,放置于各个窗台的蜡烛突然被逐一点亮,温暖的火光赶走了黑暗,城堡的每个角落都带着一种暖色调。

吃过晚饭后,范海辛闭目养神。

即使了没有任何赏金任务和教廷施加在身上的责任,度过了一天后他还是感到了些许倦意:今天为了看日出,他起得太早了,以至于某人没忍住又被压着做了一次,布满锁骨和脖颈的暧昧痕迹虽然褪色了些但大部分还是留在了上面。

一双手将缩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范海辛抱了起来,以一个公主抱的方式抱紧怀里,随后坐下。范海辛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扭了扭姿势好让自己在那人怀里更舒服。

“德古拉。”他微微睁开双眼,睡眼朦胧,嘴里轻声唤着本该已经死去的宿敌的名字。

德古拉低低地应了声,血色的双眸里柔情似水。他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的人,这是他的宝贝,他的一切,他的全世界。外面的那些说他冷酷无情的谣传在这一刻不攻自破。

范海辛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无奈那人任性的举动,放下手中的书扔到一旁,伸手搂上爱人的脖颈,双唇紧贴,他们心有灵犀几乎同时伸出舌头,热烈的深吻着,对彼此早已从心脏溢出无法控制的爱恋在这一刻释放,给予两人的全是幸福喜悦。

近千年的寂寞,只有你在我身边陪我度过,只有你能够切身体会并拯救我这孤寂难耐的心灵。我的心早已为你臣服,你早成为了我的全世界。明明已经拥有,可我还是想对你说无数遍-------

“我爱你。”
德古拉轻声说,怀里的人儿闻言扬起慵懒的微笑。

“我也爱你。”

end

百粉感谢截止啦,准备写清伊点的邦白灵魂伴侣梗@没事就喜欢爬墙.QY 
还有一位小可爱选的信白双向暗恋甜梗@十六夜觋 

存梗 扁庄

扁鹊是一位身患重病时日不多的人。与庄周是挚友却不告诉他。
庄周是他人生的光,是他对这世界最后的希望。
他那么爱庄周,可庄周迟迟不肯回应他的爱。
在被告知自己还有一个星期时间的扁鹊,可庄周依然不回应他,这几乎是拽掉了他理智的最后稻草。
「杀光他身边的所有人,夺走他的一切。最后让他发现只剩下自己。让他发现其实他有的,他所拥有的,只有我,只有我扁鹊一人而已。」
毁灭和重生。
迎向最终的死亡。
哪怕自己会跌入地狱。
也无所谓了吧。

请问有没有什么all咔酱的群啊我好想进去吹咔酱!!!!

总觉得犬这篇文会让很多因为这个设定带感的小天使看了觉得我好像浪费了韩信身为李白的“犬”的这个人设。
我也这么觉得…真的……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其实信白的这篇犬,我想表现出犬的那种一些很真诚的东西,00章无条件信任/b,01需要陪伴,我知道你也很寂寞。03即使很害怕很害怕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但这样看来给予韩信一开始“会变成狗狗”这个设定,就毫无意义了。
可能会把00章韩信会变成狗的设定改掉。
…啊有点语无伦次了。后面有点枪酒加进去了之后越写越崩了…简直变成范白单向了。
心好累…………

【信白】犬


前文:http://jun777654.lofter.com/post/1e718f65_109cf8b5



02 我已经放弃挣扎了

时光总是快速流逝,在时光里的人们却丝毫没有自觉。

对于范海辛来说更是如此,他是不死之身,是被天堂驱逐来到凡间忏悔并接受惩罚的天使,他在人间活了将近500年,从一开始因被驱逐出天堂而产生出对上帝的愤怒到后来前后遇到一同远行的伙伴和教廷。他已经忘记了那位伙伴的名字,只隐隐约约记得是位一头金发的年轻人,每天都带着灿烂的笑容,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总会笑着面对。

“我绝不后悔。”
“我要环游全世界,梦想——是世界和平。”
“哎,我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啊?”

「不会。」
冷漠的范海辛这样说道,当时的他还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使长加百列,当时的他还以为自己掌控着生杀予夺,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可以阻止任何事,比如天灾,比如疾病,比如———战争。

那位有着“让世界和平”梦想的青年最终没能实现他的梦想,他和范海辛几乎走遍了全世界,可身子年迈,已经无法回到家乡。

已经是老人的伙伴躺在床上,手缓缓地抬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抚上了范海辛的脸。

高傲的天使啊,终于卸下了那冷漠的伪装,大滴大滴的滚烫泪水流下,打湿了老人的衣襟,打湿了自己的脸庞。

「求你,求你了。」
「别死,好不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让他害怕,不,当时的一切都让他害怕。

“范海辛……。”
老人艰难地,扬起了微笑。

那真是个难看的笑容啊,带着痛楚带着悲伤带着浓浓的爱意。

老人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他走了。





如今想起那个人他的心依然会剧痛,也许,这也是上帝给予的惩罚吧。

活着很累,很孤独。

可比孤独更让他害怕的是失去任何重要的,在他内心留下痕迹的人们。

他已经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了。

思念一个人,真是太痛苦了。




“喂,喂。”
“范海辛!李白!”
青涩的少年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范海辛抬头,眉头微皱,面前的少年已经长到了十七八,不再如当年一般乖巧,正是叛逆的年纪,胆子更是不小,竟直接拿出长枪想来挑他。李白侧身躲过枪击,下一秒便将别在自己腰间的剑来着剑鞘抽出,反手回击,金属间的碰撞声响亮刺耳,少年怒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把你的剑拔出来!”

“如果我拔剑了,就说明我准备杀人了。”范海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者的无奈,淡漠到有些疏远的味道:“当然如果你想让我把我左轮掏出来在你的左腿或者右腿上开个几枪我也是没有意见。”

“…切。古板的老头子!”
韩信闻言知道他心情不好,只好把手中的长枪放下扔给旁边的侍卫:“你说你活个几百年,故事也就把德古拉给封印了,还没搞死。你说你个猎魔人怎么做的。”

“噗,我们伟大国王的次子殿下,你现在的口气跟教廷那些一提到德古拉就吓得发抖的无用家伙一模一样。”

“可我可不怕德古拉。”少年不服气地回道:“若是那混蛋醒过来,我会用我的长枪把他送回地狱去。”暗红色的双眼里带着兴奋和一股狠劲,范海辛笑着看着他,不再言语。

只是他从不知道,自己眼里那不自知流露出的百年寂寞,深深印在了少年的脑海里。




03 我是王子,可我还是你的狗。你是我的全世界。


德古拉果真如同自己曾说过的:“我终将归来。”再次醒来。范海辛身为唯一战胜过这位强大恶魔的猎魔人,自然肩负把他再次弄死的使命。

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国家的第二皇子,兼教廷特使的韩信。

如今的他已是位青年,不再似儿童那般幼稚,却依然坚持陪着范海辛一起去。他得承认自己对范海辛有鬼,这家伙把自己带回去后他就一直对这位活了几百岁的猎魔人憧憬爱慕,使劲训练自己,想成为他那样不可战胜的存在。

他得感谢自己是位次子,还有会变成狗的羞耻技能,不然父亲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儿子去冒这个风险————说实话,如果他的父亲真对他很上心很疼爱,当年他又怎么会走丢到卡蒂城呢?

“范海辛。”他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沙哑。
“嗯?”那人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在生气般:“后悔了?我早说了你别跟我来你…”
“不后悔。我只是想说……”韩信忙打断他的话免得这位看起来不太会说话实际上一开口嘴巴毒得可以杀人的家伙把自己气死:“我会保护你的。”

“噗。”
范海辛那欠揍的嘲笑声如预料那般响在耳边,韩信正打算捂住耳朵不去听他那即将说出口的讽刺语言,那人却意外地,在平静下笑声后轻声说道:“你别死就好了。”


别死,多么简单的要求。韩信想,我还要帮你杀了德古拉呢。


可当他和范海辛与德古拉对战……不,干脆说只是范海辛在和德古拉战斗,他根本一点忙也帮不上,只是被那恶魔的威压吓得连站立都困难。

战斗的时间他已经不知道了,似乎已经打了很长时间。范海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在德古拉一个失误时将其压倒在地,十字驱魔刀抵在他的心脏前,下一秒就要刺入将其搅碎。
“看来,这是你的新伙伴?加百列?”德古拉丝毫没有危机感,反而眯着眼睛嘲笑道:“看来那位金发的青年已经死了,啊不对,应该早就死了,凡人的寿命如此短暂,估计你还来不及跟他说我爱你这些情话他就死了吧?嘛,你这家伙的个性倒也不会说就是了。”

“我真希望你这家伙400年前烂死在地狱里。”范海辛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快要无法抑制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只是德古拉说的话仿佛一把利刃,将他心中不断藏着的那道深深的伤疤找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一点一点挖开结痂的伤口,剜着里面的皮肉,把血水都放干,把肉全部狠狠搅碎,像烂泥一样。

他埋了那么多年的思念和寂寞,如今像是泉涌般涌出,他的心在绞痛,他几乎要被这悲伤激得握不住手中的剑。

“无论是我400年前死了还是沉睡,反正你都会活着不是么?”吸血鬼伯爵循循善诱般,声音带着莫名的温和:“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你只能在这永生的孤独里忏悔,你从天堂跌落到这人世,却连爱人的资格都没有。”

“闭嘴。”

“不觉得上帝很残忍很该死么?你是那么忠心耿耿的天使啊,你的一切考虑都是为了他,而他却因为那小小的分歧把你赶出了天堂。”

“闭嘴。”

“为什么不放松自己呢?你明明已经不是天使了。加百列。”德古拉无奈地摇头:“你明明可以为所欲为,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女人,金钱,权力,只要是你的话,只要是你想的话,你统统都可以得到。”
“加百列,你这么折磨自己,何苦呢?”

“闭嘴,闭嘴,闭嘴。”

范海辛脸色苍白,如果说他那湛蓝色双眸里的神情像没有风浪的海面一样平静,那此时此刻那海便是刮起了狂风暴雨,所有情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泪水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滑出。握剑的手抖得厉害,他另一只手慌张地伸过来,双手握剑,颤抖终于不再那么激烈,他深吸了口气:“伯爵,这次,下地狱去吧。”

德古拉的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好啊,拉上你一起。”

他的手指指挥着自己之前战斗被范海辛打飞的魔剑,此时那剑浮于空中,想无法控制,风浪奔跑的马儿一样,剑尖直指范海辛的心脏。

范海辛闭眼,他知道德古拉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魔剑是唯一能够杀死自己的存在,如果被刺中心脏,他必死无疑。
可他无法躲开。他也不想躲开。



十字驱魔剑刺入了德古拉的心脏的同时。
温热的血液泼洒在了他的脸上。

却没有任何痛觉,范海辛猛地睁眼,抬头看到的————————

是一个人。一只被魔剑贯穿心脏的人。

韩信。

大脑突然炸开,脑海里一片空白,耳鸣嗡嗡作响。

眼前像是走马灯一般,闪过的画面,全是那米色头发的人。

从稚嫩的幼儿,直到叛逆的少年,再到成熟的青年。

这个人是他看着长大的皇子殿下。在范海辛眼里,他什么都不缺,他什么都有,什么都如他的意愿在执行,在范海辛看来,韩信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不该有烦恼和爱而不得这种东西。

他厌恶又嫉妒韩信的存在,所以总是对韩信恶语相加。可在这厌恶和嫉妒两种感情后面,他又是那么爱着韩信,那么溺爱着自己看着长大的男人,所以无论韩信提出什么要求他都可以去做去帮他实现。

明明他才是那个不断付出的人啊,明明韩信还是那个趾高气昂指挥下命令的家伙啊。

为什么,为什么……

“韩信!!!!!!!”
「不不不不不不不」

「上帝上帝上帝上帝」

李白冲了上去。

「求求您,别这样对我啊」

“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我很寂寞,所以你得陪我。”

「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他接住了韩信。

韩信居然在微笑,他居然还在冲自己微笑。
“傻瓜……我是不会死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范海辛浑身都要颤抖,他语无伦次,泪水不断滴落在韩信的脸上:“你…你是笨蛋吗……”

“…我也不知道…”韩信轻生说道,魔剑插入了他的腹部,闪着血色的光吸取着他的生命,范海辛想把它拔掉,那剑却仿佛长在了韩信的身上似的,根本拔不起来。
“我不是说…要保护你…吗?”
韩信抬起他的左手,抚上范海辛的脸颊。
“我是王子。”
“可我还是被你救回来的狗。”
“你,是我的全世界。”

韩信微笑着,他的身体支离破碎,化作一点点的光辉,慢慢的,慢慢的被风吹走,不见踪迹。


“啊——————————————”

被天堂驱逐百年的天使,在此时,号啕大哭。


04 回去吧。

最终范海辛带着胜利归来。

只是皇子韩信死了,连灰都不剩。

国王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从王座上摔了下来。

他想要找这个猎魔人一问究竟时,却怎么也没人找得到他了。

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呀呀,加百列。”

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范海辛的身上,现在的他脱去了厚重的风衣,帽子压在了风衣的下面,此时的他身着黑色常服,因为型号不对,衣服松松垮垮,他的身型看上去比平时更小了许多。

他坐在悬崖的边上,只要他弯个腰就能坠入那悬崖底下的急流里。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天使。

“天使吗?你的气息很陌生。是新来的?”
范海辛不回头,轻声问道。

“是的,加百列阁下。”
天使说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上帝原谅我了?”

“当然。想必你终于悔过了。”

“……是啊。我太后悔了。”范海辛自嘲地说道,站起身来,转过头去看那位天使。

之后,良久的沉默。

他惊讶极了。

“好啦,是我。亲爱的加百列。”那是身穿白衣的韩信,他背后拍打着属于天使的翅膀,他冲李白微笑,并伸出了手:“由我一个无名的小天使来接我们的天使长殿下,您不会觉得难堪吧?”

范海辛笑了起来。

他握住了韩信的手,扑进了天使的怀抱。

“当然不会。”


end








谁能告诉我李白哥哥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天哪好想给他写生贺!/你够

【信白】犬

私设巨多,教廷特使x范海辛


00 没有人权的狗

卡蒂城*
杂乱的,无秩序的,喧闹的城市。
这里的人们对一切实施暴力,贩卖儿童妇女,妓女罪犯遍布这座城市。教廷和国家曾想过要管制它,没想到的是这座城市的人们对于犯罪卖身已经成了一种类似于传统的生活方式,这种“职业”已在他们脑海里根深蒂固,想要突然间改变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范海辛在这座城市里穿梭。
他皱眉,拍开第n次那总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身侧的女人们伸过来的手,此时此刻他只想拿个牌子举在手上,写上:please don't touch me!

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些粗俗的妓女,他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

所谓的要紧事情,无非就是国王的次子突然不见,而昨天传来消息称曾在卡蒂城见过他。

至于为什么范海辛会来———他只是看上那悬赏任务丰厚的奖金而已。

可要知道,在这么大的一座城市里要找一个人,是特别困难的,更别说这城里住着的还都是妓女和罪犯,范海辛曾拿着照片问过一个女人,那女人大口喝着掺了不知多少水的劣质酒,斜眼看了看照片,之后突然笑道:“哈哈,我也许见过呢,啊呀,要应付的男人实在太多了,我可记不清,哦,说不定他是我的上上上位客人?”

所以范海辛还是决定自己找。

当然,在这座罪犯大把大把常驻的城镇,不管你路过哪条街哪个广场哪条小巷都有可能看到些有趣的事。

范海辛就看到了许多,打架斗殴他不知在这一天见了多少次了,不过———

现在他在一条人少的小巷子看到了一只狗,和三个男人。

他本来是不感兴趣的,虐狗嘛,这城里的变态不杀人就够好的了。虐狗算什么。

当他准备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走人时,那狗却突然冲到了一个男人的面前,狠狠地咬上他的脖颈。

当血水从那布满脂肪的脖子留下,范海辛才反应过来:
my god,这城里连狗都犯罪啊。

另外两位同伴拿起了枪,迅速上膛打向那条狗,狗迅速松开,躲开子弹后扑向另外一人,依旧是———一咬封喉。

仅剩的那位看傻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狗已经绕后扑上了他的肩。

利齿莫入脆弱的脖子,狗使劲地咬着,头摇晃着拽出更多的鲜血,直到那人垂死挣扎停下再也不能动弹时才松了口。

“啪,啪,啪。”

围观全程的范海辛不知死活地鼓掌,狗抬头看向他,在即将扑上来时范海辛手中的任务单刷啦被打开,上面印着皇子的名字和照片。

“韩信,我国著名的王子殿下。”
他单膝下跪,嘴角扬起应付贵族专用的虚伪笑容,声音尽量的放柔放沉,好让对方知道自己并无恶意:“我是来带您回去的。”

狗的四肢慢慢化为人的手和脚,属于犬类的毛退入皮肤里消失不见,一位衣着凌乱的少年出现在李白面前。他那米色的发被高高扎起,虽说凌乱但起码还有个发型,脸上带着别人的血和一些污垢,暗红色的双眸里无任何情绪的波澜,像是死人。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站在了范海辛的面前。

范海辛站了起来,脱下了自己巨大的风衣给少年披上,随后将他抱起。

少年在他怀里,不久便安静地睡去。

真是信任我啊。范海辛想:虽说国王说王子殿下会变成狗,但第一次看到狗人不得不说我还是很惊讶的呢。



01 你得陪我

将王子交了回去以为完事的李白,莫名其妙又被叫去了皇宫。

不为什么,韩信王子殿下要见他,要他陪。陪完有钱拿,就这样。

李白内心当然郁闷,那些护卫拿了他的枪抢了他的剑之后还不算,硬是让女仆把他扔到浴缸里洗了个澡,出来后还不能穿自己的衣服要穿特正式的白衬衫,领口还要打个黑蝴蝶结,裤子黑色西裤更不用说不是一般的约束行动,他真想问问那些贵族天天穿这个腿不疼吗?

此时此刻他坐在金色坐垫的柔软椅子上,看着小小的王子殿下在自己面前安安静静泡红茶,还要加糖加奶,泡了一杯,因为太烫,用嘴轻轻吹着,等到不烫了,才放到李白的面前,眼里的期待仿佛星星一样闪着光采。

范海辛受宠若惊并预感这是自己“最后的红茶”。

他还是拿起杯子喝了起来。他不怕王子投毒,也不怕王子这阴晴不定的个性会突然手里拿一把枪过来把自己杀了。

他是不死之身,靠着这副身体,硬生生地活了近500年。

“茶好喝吗?”

男孩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期待在李白的一声“好喝”的回答后化为了欢呼,他在座椅上使劲地蹦来蹦去,完全没有一位王子的模样。

还真是小孩子呢。李白扶额。

喝完茶之后,韩信更不安分,一会拉着他看书,一会把书合了起来说要出去骑马,骑马后又不一会说要回来跟李白聊天。

李白真心觉得这下午又累又无聊。

之所以让他这么累的原因只是这位小狗王子的一句话:“我很寂寞,你得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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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蒂城什么的,是我编的/b

这云亮………
重点在图二的评分……
真的吓死我……意思是我再死一次,这mvp就不是我的了是吗……

【信白】心陨7』奸商



海。

少女站在海面上。

亚麻色的卷发被海风吹起,在空中飞扬。

天气明朗,遮挡太阳的云终于被风赶走,那发光的火球不遗余力地发出美丽的金色光辉照耀大地,海洋,世界。

海面,映照了天空的颜色,颜色却更蓝更深。

风似乎停了。少女的发不再在空中飞扬,自然的垂落,落到了海面上,点出一圈圈涟漪。


海面上,当然也映照了少女。
那发像是树根,与那映照出来的女孩儿的长发相连,那女孩儿的发也是亚麻色,站姿,衣裙,都与站于海面上的少女一模一样。

只是啊,女孩那儿的天空,却不再是蔚蓝色的了。

那是血一般的红啊。

女孩微笑起来。

手中拿着的布偶,是用毛线针织出来的男孩儿。

男孩儿的嘴用黑丝,牵出的那长长的,代表笑容的弧线,却显得他有些病态和空洞。

海水映照出来的女孩儿微笑了起来。

“大家都一起来,好不好。”



———————————————————————————————

正午过后,毒辣的太阳被几片云朵覆盖,风不知从哪里旅游过来,一阵阵吹过平原,给生灵们带来丝丝凉意。

现在是午休的时间,牧羊人们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睁眼看到结伴去河边打水的美丽姑娘,不知是谁吹了声挑逗的口哨,其他牧羊人见了竟也跟风吹了起来,嘈杂的哨声不停响起,惹得人家姑娘面目羞红快步跑开了。

老人们坐在屋檐下,一些怀里抱着自己刚出生的孙子孙女,低声哄着;另一些则身边多了吵着要听故事的孩子们,好不快活。

不过,午休时间可不属于任何人。



两人匆匆快步走过用粗糙石块铺成的道路。前面一人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人工“地图”,后面一人手里提着长枪,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位“向导”拐进一条胡同后有拐入另一条,有时还会小心翼翼地敲门问:“请问是……”每次都以找错人为结果。

“受不了了,路痴就不要乱带路。”韩信终于忍无可忍把李白手里的地图抢了过来,看了之后脸色却更难看了起来:纸上布满了杂乱无章的的线条,代表房子的方形和代表路径的两条竖线交插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哪个是路哪个是房屋。

“路痴就不要乱带路。”自己的好队友李白学着他的语气说道,从尾音的突然上扬听得出他憋笑憋的有多厉害。

在韩信带路后的15分钟,他们成功又在各大小巷子里绕了3圈,最后居然能绕回彼得的小木屋,李白为了表达自己的膜拜之情给予了韩信大大激烈的鼓掌声。

最终韩信放弃了所谓的“地图”,迁怒地将那纸撕成了随便任其随风飘散,冲到正在玩耍的孩子们面前,原本怒气冲冲的脸立马上扬起微笑,成功演绎了一名好特使应有的教养:“请问,你们知道,尼基塔家在哪里吗?”

在孩子们的带领下他们又绕了至少5条小巷子才终于来到了尼基塔青年的住处,没想到竟然是一家批发店,货架上堆放着从外地运来的糖果,面粉,烟草等等。

看着被那群带路的孩子围着喊要糖的韩信,知道他目前身无分文只带了一把长枪防身的范海辛决定对其施以援手。

“为什么这里的糖果我买了3盒还是不够分一群孩子吃。”范海辛身为消费者很是不满地盯着这家店的主人————尼基塔先生,一位留着艺术气息的小胡子,头发被头油擦的亮晶晶的,并且穿得很大城市化很贵族风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的男人。

然而这家伙干净的仪表虽然很合范海辛的品味但他还是要给这家伙打差评:奸商。

“谁知道那运货的车夫有没有偷吃呢…不过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性是那群孩子太贪吃了,我尊敬的先生。”尼基塔笑着答道,他明显是个很成功的商人,手上戴着各个黄金白银支撑的巨大戒指,并毫无例外都镶嵌着华丽的珠宝。

“咳,尼基塔先生,据我所知您是位优秀的商人,也有相当多的财产,为什么要在这偏远的小村落开个小杂货店呢?”韩信赶紧按住搭档想站起来说理的肩膀并将话题转入正轨。
“哦?看来教廷是有调查我了。”男人眯起眼睛,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两位年轻人:“不过我也没有什么秘密。硬要说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店的话……”嘴角绽开微笑:“大概是因为我出生在这里吧……”
对于某位奸商的美好童年李白表示自己一点也没兴趣知道并且非常希望能代表消费者谴责一下这奸商的良心。最懂搭档的特使大人(其实他也不想听)不好意思地打断了这位先生的回忆并请他说一下吸血鬼袭击珍妮·弗雷家的那一个晚上他在哪,在干什么。



“对于弗雷家,我感到很悲伤。”尼基塔将他那从当天早晨他进了多少货讲到凌晨2点他听到惨叫之后又困得睡了的过程,十分详细的讲了一遍,韩信看了看表,表示尼基塔先生的这般报告真实在是太精细优秀了,竟然拖了他们2个半小时听他讲废话。

李白则将你家人呢,你的产业呢等等问题机械性地问了一遍,得到回答后想要讽刺讽刺这位奸商,没想到却被反将一军问候了自己的工资和家产并被嘲笑了一番。
银发的青年最终压低了帽子将审问这活交给了搭档,他心想:果然和奸商是不需要交流的,对他们的只能是自己的子弹和拳头。

夕阳西下,火红的光将整片平原映成了温暖的橙色。

“祝你们早日杀了那吸血鬼,好让弗雷姑娘快快振作起来。”尼基塔先生见那两位教廷使者是走了也不站起送客,他依旧坐在自己那阳光照不到的紧靠柜台的阴暗角落,眼珠深处像是有红色在发着光一般:“顺便请帮我关一下门,谢谢

李白颜色微黯。

他本站在门口,此时却冲向了尼基塔,将其从椅子上拽起,狠狠一发力将他推到了阳光之下。

韩信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尼基塔先生,身体在触碰到阳光的一瞬,出现了片片黑烟。

“你是吸血鬼。”范海辛冷眼看着因痛苦而跪倒在地上的尼基塔,腰间的银色左轮枪柄被他握在手中以防万一:“你不是贵族。所以你惧怕阳光。开一家不起眼的杂货店你身为店长店里也有去拿货的仆人所以不需要你走出去晒太阳。”
“精彩,猜对了。”尼基塔先生勉强扬起了一丝微笑:“我成为吸血鬼后,我竟然吸干了我妻子和孩子的血———”
“看来你原来不是吸血鬼了。”李白说道:“现在阳光照在你身上,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诉我实话,把你变成吸血鬼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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